✔️💯金灿灿

为我的同人情节找到了出路😂一个一个慢慢女票。药师哥哥,雪雪,女王,四爷,二哈

我的前半生(贺函/原创)

女友唐晶一大早打来电话,要求贺函照顾她突然落难的闺蜜,这个闺蜜贺函是熟悉的,两人学生时期曾有过一段纯洁美好的爱情。

“大清早的,你女朋友就打电话过来,约你吃早饭啊?”

“冰箱里有面包和牛奶,我先走了。”

贺函并没有得到往常的答复,他也没有分过心思来在意这件事。他按照唐晶的吩咐,给罗子君安排了一处临时住所,罗子君正处于人生的低谷,她苦心经营的婚姻背叛了她,这几日为了孩子的抚养权,她硬撑着自己到处找工作,毫无悬念地到处碰壁。

她整个人像是被厄运的阴影笼罩,贺函难得地升起了他的慈悲心,他带着罗子君在一处餐厅坐下,抛弃了刻薄的姿态,和她分享他的人生哲学。

罗子君并没有好心买账,她现在更需要独处,需要一个空间来独自舔舐她的伤痛,这场婚姻的风波摧折了她的自信。

宝灿和好基友岳人正好选了这家餐厅吃午餐,贺函到哪儿都是人群的中心,宝灿很快就看到了他,贺函正专注地开解罗子君,并没有发现宝灿。

“宝灿,这位就是最近的男朋友?”岳人问。

“现在不是了。”宝灿说。

“这次才半个月,这么快就没趣了?”

“别人的东西始终不如自己的好。”

“我以为你为美色所惑,从此要改邪归正!”

两个人都长得出挑,俊男美女坐在一块儿,吸引了不少眼球。吃完饭,准备离开时,贺函突然发现了宝灿。

陡然升起的怒气令他吃惊!

“宝灿!”

他叫住了她,没有在乎罗子君诧异的目光。

“诶,好久不见。”

宝灿做足了样子,仿佛和他是许久未见的朋友。

“好久不见,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下一次吧,你今天看上去挺忙的。”

“这一位朋友是?”

“这是我刚刚确定关系的男朋友。”

“你好,我是贺函。”

贺函说不出心底的滋味,他审视着眼前帅气的年轻男人,想要找出他的差错证明宝灿的眼光实在不行。

“你好,我是齐岳人,很高兴认识你,宝灿还要逛街,我们先走了。”

两人相携离去。

贺函压着怒气,将罗子君送回家,然后立刻拨打宝灿的电话,那边已经关机。

再一次见面是一个月之后的宴会上。

宝灿身边站着另一个年轻男人,两人言笑晏晏、气氛热闹。

他身边带着唐晶,他并没有走上前搭讪,反而做出非常体贴唐晶的面孔,将绅士的礼仪发挥到极致。

宝灿装作没有看见他,直到宴会结束也没有多看他一眼。

胸腔里翻滚的怒气昭示着他的耐心告破,唐晶因为罗子君的事情提前离开,贺函在宝灿离开前捉住了她。

“你什么意思?”

贺函将她堵在女厕所里,问她。

“我以为你很熟悉这个套路,我只是提前做了你想对我做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结束?”

“拜托,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在你有女朋友的情况下和你维持地下情?”

赤裸裸的话像一柄锋芒毕露的剑刺进贺函骄傲的心脏。

“一定要这样?”

“这是唯一的结局,现在你可以让开了嘛?”

宝灿无所谓的态度刺痛了贺函,他突然吻住了她。她长得年轻、漂亮,不管从哪方面都合他意,他只是可惜而已。贺函这样安慰自己的自尊。

响亮的耳光扇在他脸上。骄傲如贺函第一次得到这样的对待,与唐晶与他之前交往地玩弄地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同,她比她们都冷酷得多。毫不遮掩,没有任何想要挽留想要争取的企图。

就这样结束?

贺函拒绝这个结局。

“给我时间,我会处理我的感情。”

“现在不是谈条件的时候,我想我需要向你说明,我对你没兴趣了。”

“非要这样子?”

贺函想不到一个小姑娘为何这样火力十足,前几天不是一直挺粘他?

“请你放开我,否则我告你性骚扰,你不想闹到你女朋友那里吧?”

宝灿挣脱了他,接着说:“既然事事都照顾女朋友,就别表现出这般情深意重的模样!”

“你之前是在玩弄我吗?宝灿?”

贺函突然沉下脸,平静地质问。

宝灿坏事做得多,早就不知道害怕了,她硬气地点头,打开门准备离开,谁知贺函比她更大胆,竟然……

Choixxxi:

Day 8

希望哥哥一切顺利

注意身体

队友们看起来都很和善啊😬

Missing you❤️

【明楼】【伪装者】【楼春】随笔
阳光被厚重的窗帘冷冰冰地隔挡在外,书房一片昏暗。明楼微微发胖的身体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沉寂和黑暗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包裹,他像一个毫无知觉的人,思维和肉体都陷入混沌中。
今天是汪曼春离世的第49天,明楼每晚都会在这里度过1小时,从走进房间开始,他的理智和精神被全然剥离,白天里被他禁锢的可怜的爱情在这一刻获得了短暂的释放。它疯狂的蹿动,企图冲破紧闭的门窗,每一次,它都徒劳无功,摔在熟悉的衣柜门上,摔在熟悉的书桌上,还有地板,这些被汪曼春的气息造访过的旧地。现在,这些气息开始消散,它们像无情地收割爱情的回忆。
门外传来敲门声,爱情这个可怜的东西还没喘过气来就又被关进无情的心底去了,潮湿而冰冷的熟悉气息将它层层裹住。
“大哥,该睡了。”阿诚在门外说。
明楼的眼睫毛猛地颤了一下,突然,他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口鼻里灌满浓烈熏人的雪茄烟味。
阿诚没有开门进来没有再说话,而是紧皱着眉站在门外。
这时,门开了,明楼对他说:“好了,休息吧。”
他青黑的眼底透着倦怠,白日里熨帖的西装此时皱巴巴的。这幅憔悴的形容,阿诚已经看了49天。他不知道这会持续多久,但他知道,明早起来,明楼还是那个在新政府里步步为营、精明睿智的明楼。

张继科同人 片段




舒缓的轻音乐在香气盈盈的咖啡厅内飘拂,靠窗的座位对坐着两队男女,他们摆谈的话很少,只偶尔开口便又沉默下去。其中一个穿着名贵精致的女生一直低着头在玩手机,坐她对面的男生也始终垂着头盯着手机看。
“美娜,24号我们队内集训,要交手机。”
“去哪里集训?”
郑美娜小声开口,她的眼睛只快速扫了对面男生一眼,这是她第一次鼓起勇气见网友,心里砰砰跳个不停。
“苏州,世乒赛快开始了,我们要集训50天。”
郑美娜点头答“哦。”
这时,实在听不下去这俩害羞货的聊天内容的宋宝媛抬起头,说:“你们什么时候比赛,到时候我们来看你们。”
郑美娜跟着点头,一直注视着她的马龙笑起来答道:“xx号。”
宋宝媛抬了下眉,眼底闪过戏谑的笑意,她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马龙帅哥,美娜交给你了。”
郑美娜羞恼地瞪宋宝媛,后者耸肩,拿起包起身出去,原本一直玩儿手机的张继科给了马龙一个“兄弟继续努力”的眼神,也跟着走了。
张继科刚踏出门口就见刚才坐他旁边对面的美女和一对男女争执在一起。
“背着我玩儿女人很开心?”
宋宝媛的讽刺传进他耳朵里。
“滚吧你!”
他看着她甩了那个男人一耳光。
事情解决得比他想象的快,那个男人不呛声不还手,他旁边的女人原本理直气壮站边儿上,这会儿已经躲到五米开外了。
宋宝媛骂完人就走。
她取了车出来的时候张继科还站在路边儿等出租车。
“上车,我送你。”
停在他面前的是他喜欢的兰博基尼跑车,车主是刚才那位火辣的美女。
张继科怔愣片刻,听到她再次让他上车。平日里倔强的藏獒先生听话地坐上了今天才认识的女人的车。
“地址?”
“嗯,”在女人的视线扫在他脸上的时候,他讷讷答道,“xxx。”
跑车启动,速度很快,风在耳边呼呼作响,车外的风景只有一道道后退的残影。
没有人开口说话,在沉默中,跑车驶进国家队的大本营。
车停下的瞬间,张继科被女人倾斜过来的身体吓得一愣,在他回神前,一张水润的嘴唇亲上了他,他偏头避开,嘴唇又追过来,避无可避,他伸手去挡,女人的胳膊直接缠住他的脖子。
被迫接吻的感觉并不差,鼻子里的空气是香的,他想或许是眼前的女人长得太漂亮的缘故,比娱乐圈那些当红花旦什么的漂亮几条街。
他就这么睁着眼和她对视,她的眼神倔强而锐利,他想她应该还没消气,在他这儿发泄,这念头一起他的征服欲就冒出来了,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几乎把人抱身上来,嘴唇的动作从被动到主动甚至火热。
他盯视着她,企图让她的眼底流露点儿女性的柔情蜜意,可惜,直到这个吻结束,他都没有达成目的。
“嘿,你的耳朵红了。”
靠在他胸膛的女人取笑着他,并且大胆地伸手去摸他耳朵。张继科眼疾手快地阻止她的侵犯,说:“好了,我走了。”
宋宝媛抓住他要去解安全带的手:“电话号多少?”
张继科耳朵愈发红了,他移开她的手解开安全带要下车,一只手却滑溜似蛇钻进他的裤子口袋把手机给摸了出来。
“手机密码?”
张继科沉默半晌,最终在她的注视下说了密码。
宋宝媛拨通了自己的号然后将手机还回去:“不准换号。”
“训练很忙,我没时间接你电话。”
宋宝媛似笑非笑看他一眼,她抽回身,说:“比赛见。”
奇怪的女人。张继科走下车,他第一次碰到这么放得开的漂亮女人,且不讨厌她的行为,他看看手机,将号存了,嘴上叹了一句:“没问名字…”

楼春舞会 续(曼春太容易搞定,本篇楼楼比较有情)





“明长官,汪处长,明诚先生也在。”
南田课长审视的目光在三人身上徘徊。她的身后跟着一群拿着长枪随时准备搜查、逮捕、枪毙抗日分子的日本官兵。
明楼泰然自若地笑道:“方才听到外面闹出很大动静,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情报部的宫本先生被抗日分子枪杀了。”
明楼夸张地抬眉,作出大吃一惊的模样,紧接着流露出痛恨,咬牙切齿道:“猖狂!简直猖狂!”
“我们正在一间一间搜捕抗日分子,请明长官配合。”
“当然。”说罢,做出请便的姿势。
一阵翻箱倒柜后,毫无收获。
南田一行人离开后,明楼脸色一沉,走到阳台上朝底下一看,76号楼被日本兵密密麻麻地围住。明楼心一沉,眉头紧锁。
“大哥。”明诚喊。
“只能靠他的本事了。”明楼沉声道。
说罢,他感到有一只手搂住他的胳膊,汪曼春的气息朝他靠过来,她担忧地看着他:“师哥。”
明楼抿着嘴,嘴边的肌肉凝成沉重的线条。气氛凝重,好像空气被抽干似的。
沉默长久地蔓延。直到搜捕结束,日本人一无所获,悬在明楼心上的巨石才终于移开。
“曼春,我送你回家。”
明诚驾车,明楼和汪曼春坐在后座。
车上无人讲话,汪曼春紧抿着消减了颜色的红唇,患得患失像汹涌的浪涛翻滚在心。这些年她杀了无数的抗日分子,用残暴麻木她的神经,用鲜血埋葬她的爱情,她和明楼之间隔着的不止是明镜和世仇。她双手捏紧,一时找不到爱情的出路,它才从封闭十年的阴影中逃脱,难道如今又将被国家大义淹没?
这时,手心传来一阵温暖——明楼的手——他凝视着她,眼底流露着担忧。
“师哥。”她的声音中流露出彷徨和无助。
明楼一时有些恍惚。他该让她继续当76号的汪处长吗?这个问题像重锤一样敲打他。
突然,车停下来。汪公馆到了。
“师哥再见。”
她打开门走出去。她走得很快,仿佛要将这个难题甩到身后。突然,一双手从背后搂住她,她跌入明楼的怀抱。
“抱歉。”他低低的声音透出疲惫。
她多么渴望这个怀抱,如今却像被针扎了,急于逃脱。
“曼春,”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牢牢箍住她,“你愿意效忠我吗?”
汪曼春捏住他放在腰间的手,“我…我…”她犹豫不前,不知到底该说什么。
“我多么希望你能远离这场战争,然而我又希望你能留在76号…”
汪曼春转过身来面对着他,泪水“哗”地从眼眶流出来,她哽咽着声音,迟疑地问:“我可以吗?”
明楼紧紧手臂,回答她:“可以,曼春,你可以。”
汪曼春憋住泪,清清嗓子,勉力笑道:“师哥快回去吧,看看明台怎么了。”
明楼伸出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不舍地说:“你先进屋,我看着你进去。”
这是他们以前的习惯,汪曼春深吸一口气,又抱了抱他才转身进屋。
明诚走过来,他看着汪曼春的背影,问:“看得到黎明吗?”
“我们谁都不知道明天到底如何,何不惜取眼前人。”









舞会play 续




两人沉默无话来到舞会。一进门就有人朝明楼迎上来,恭维这个新政府的主任、经济司的司长。
跳舞的时候,汪曼春再也忍不住,冲动地问:“你为谁效忠?”
明楼紧紧搂着她的腰,目光逼视着她,一字一顿答道:“权利!”
这个答案太过敷衍,汪曼春张嘴刺他:“师哥别贪多嚼不烂!”
“时间会给出答案。”
模糊的话像警钟似的在汪曼春耳边敲响,她凝视着他,企图穿透他的眼睛看清他的心,然而徒劳无功,她有些泄气地移开目光,却看到角落的服务生像极了明台,他端着托盘,给客人送酒,始终垂着头的模样不得不让人起疑。
汪曼春的怔愣引起了明楼的警惕 他旋身和汪曼春交换位置,朝着汪曼春刚才的视线隐晦的望过去,一阵咒骂在心底升起。
“师哥,我听说明台在香港?”
明楼一面拼命想办法,一面自如地回答:“对呀,现在到处战火四起,唯有香港稍微安全一点。”
“师哥,我有点口渴。”
汪曼春想过去一探究竟,刚才那个服务生十分可疑,如果真是明台,那么…
正在汪曼春想要给明镜致命一击时,她的嘴唇被明楼猛地含住。明楼将她往怀里带,她的胸脯整个贴在明楼身上。她原本的念头被明楼的动作打消了,可心底却十分不服气,她相当怀疑明楼是假意投诚并且他们明家三兄弟都是抗日分子。她汪曼春杀了无数抗日分子,却在此时凝滞不前了。
明楼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舌头像蛇一样在她口里搅动,搅得她头昏脑胀。她起初有些抗拒,然后在明楼毫不退让的热吻中软化了态度,一吻结束后,刚刚的念头又一次升起。
“刚才你是故意的!”汪曼春怒视着他。
“你今晚太美了,我想吻你很久了!”
这时,明台已不在他的视线内。明楼稍微松了口气。他很想让阿诚去告知明台赶紧撤离,但是他现在绝不能放开汪曼春,她眼底的怒火告诉他他一旦放开她她会立马叫人秘密搜捕!
“我刚才看到一个眼熟的人,你也看见了吧!”
她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按照以前的做法,应该不动声色地杀掉对方。他箍着她的双臂,柔声说:“我想要你!”
汪曼春的怒火燃得更烈,有真实的怒火,也有羞恼的成分。她所有的残忍都将被明楼的柔情化解。






楼春污污污的微博链接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3985531271784981


微博名字 小楼昨夜听风雨Wu

舞会play1
在巴黎潜伏的这几年,汪曼春为日本人服务的消息不断传来,第一次得知时,他吃惊、痛惜,还有一丝被他压抑的愧疚。
回到上海时,他对她的感情就像被寒冬的霜冻裹住,再难融成春水。她变了太多,褪去往日的纯真善良,戴上浓妆艳抹的残忍面具,像无情的死神般残酷肆意剥夺国人的性命,那神情轻松得好像那些被残忍杀害的人只是牲口。
今日,日本人举办舞会,明楼事先让阿诚买来珍珠项链送到汪曼春手上,她今日穿了一袭白色抹胸长裙礼服,圆润的白色珍珠贴在白皙丰满的乳房上方。她依旧画着浓艳的妆容,艳丽的红唇好似红热的玫瑰散发出诱人的清香。
这便是明楼来汪公馆接汪曼春时看到的美景。他走进她的房间,唇边勾着没有感情的温柔的笑意,迎接他的是汪曼春热烈的喜悦的拥抱,她紧紧搂住他,将艳丽的俏脸依恋地贴在他宽阔的胸前,明楼感受到她软软的乳房正不经意地摩挲着他的衣襟,有一股热流在他的胸前升腾、涌流,在他克制难以自禁的情绪时,她娇软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奏响:“师哥,你怎么才来呀!”
明楼握着她细嫩的胳膊,将情感的闸门关上,笑道:“珍珠很适合你,你今天很美。”
他一向精明、睿智、清醒的头脑在此刻昏沉沉的,他怀里的娇娇美人竟然就是76号闻风丧胆的女魔头,杀人无数、嗜血无情。
“师哥又在笑话我,白驹过隙,十年已过,我已经不是当年15岁那个青春洋溢的小姑娘了。”
汪曼春似叹息的话敲打着明楼的心,他的双臂不禁收紧。他说:“更漂亮了!”
汪曼春扬起情真意切的笑,她撒娇道:“再漂亮也留不住师哥的心,我听阿诚说你在巴黎过得好得很。”
她撅起嘴,瞪视着他。明楼的心震颤着,恍然看见15岁的汪曼春。自巴黎回来后,她虽然表现出温柔、体贴、信任,但是当年的撒娇、吃醋、肆意却似消失无踪,好像被时光的洪流冲刷干净。
“师哥怎么不说话?莫不是心虚了?”
说着还伸手叩问他的心脏,明楼的心猛的一缩,“难道她想使美人计?”他想,往日的床第缠绵刹时在脑海中回荡,若不是强大的理智支配着他的身体,他怕是立时难以自控。他多么想吻她的红唇、玉颈、胸脯,多么想不顾一切地占有她,让她像旧日恩爱时那样娇声呢喃,脸颊布满为他明楼而起的情欲的红潮。
“我的心一直在为你而跳动。”
明楼执起她的玉手,眼神炽热而诚挚,汪曼春下意识地将手往后缩,像是被烫伤了。她潜意识里十分害怕、恐惧,当年被明镜羞辱、被明楼抛弃的惨剧像乌云般无情地罩住她原本光彩活力的生活,十年了,这场风暴在她的生命中搅动了十年,现在,他终于回来了,他长胖了,成熟了,比当年更内敛了,脸上温润的笑容像幕布似的将他的内心遮得严严实实。
“说谎,你两年前还交了一个法国女朋友呢,要不是明镜不答应,恐怕现在都有孩子了!”她抽回手,走到穿衣镜前,状似无动于衷,实则一字一句都在嫉妒,呐喊!
明楼从后面抱住她,她的玉背结结实实贴在他的胸前,他有些懊恼她怎么敢穿这么暴露的礼服,这个想法一起就被他的理智泼了一盆冷水,凉得他心里发颤。他依旧在乎她,不是说谎,不是应付。
“别听阿诚胡说。”
她的发香在他鼻尖萦绕,迷惑他的心智。阿诚的话确实是胡说的,只是为了激起汪曼春旧日的爱情并打消她的怀疑,十年,在汪曼春这儿饱尝性.爱滋味的明楼如何忍得住?何况巴黎那个时尚、奔放、浪漫的城市,那里不乏美丽惑人、热情奔放的巴黎女郎,在学校任教时,不少美人对这位博学多识、英俊潇洒的明教授投怀送抱,然而无一例外被他拒之门外。明楼有时会在心底自嘲他的自律堪比和尚,他在巴黎待了多久就为汪曼春打了多久的手枪
,这放纵的行为总是发生在夜深人静、心底孤寂的时刻,他在夜晚饱受来自汪曼春的情欲折磨,在白天又义无反顾地投入抗日事业,在脑海里不停算计回上海后如何利用汪曼春,如此反反复复,日复一日。
“我可不会怀疑阿诚对你的忠诚。”
汪曼春言之凿凿,颇有些笃定的意味。明楼委屈得很,指腹在她瘦削的腰间摩挲,他贴着她的耳朵,用气音说:
“原来阿诚比我更可信啊。”
汪曼春陡然涨红了脸,他以前在情事上便经常如此。她掰开他的手,道:“别闹!”
明楼垂着眼,长而密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他将手放到她滑腻的肩上,说:“走吧。”
“你生气啦?”
她将手放在他的腰上,侧头问他。
明楼笑着摇头。他此刻矛盾极了,他不能克制地将她当作自己的女人,理智却一遍一遍告诉他眼前人是一个汉奸,是一个女魔头,是一个你将要利用的女人!
可是他的感情汹涌澎湃,猛烈地冲击着理智的闸门,他总是不敢相信他当年钟情的姑娘已永远地停留在旧时光中,被时光的阴影掩盖。
汪曼春的心中同样波澜起伏,明楼是重庆投诚过来的,她不能确认他是否还有其他身份!她不敢想象两人对立的时刻,那将是多么绝望啊!

明楼好帅